,更是一场没有退路的生死考验。
天没亮就起来收拾。四人分头行动:小岳留在江门做后勤物资支援;花蕊先行一步,奔赴广西南宁联系\"先生\"的接头人;默哥和我则搭乘长途卧铺,经桂林转往贵州,再从那里一路向西,翻越边境的崇山峻岭。
废弃厂房门口,四个人最后一次握手。
\"保重。\"
\"保命要紧。\"
\"到了地方打暗号。\"
\"半个月后,'庙街13号'见。\"
简单的话语,却像是在送彼此最后一程。
我们各自散去,像融入黑暗的几滴水,再无痕迹。
天边泛起鱼肚白,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,洒在废弃的纺织厂屋顶。新的一天开始了,而我们的旧生活,已经永远地结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