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别磨叽。\"她打断我的回忆,\"后天就开始准备。\"
夜更深了,屋外的声音渐渐稀疏。偶尔传来几声摩托车的轰鸣,在潮湿闷热的河内夜晚格外刺耳。花蕊坐在角落,双手抱膝,腰带上别着把骨柄刀,竖着耳朵听门外动静。
月光透过窗帘的破洞照在她消瘦的脸上,曾经明亮的眼睛里只剩一道冷光。那个冒着香水味,笑起来露出小虎牙的女孩,仿佛被关在了记忆最深处。
\"怎么还不睡?\"她突然问,声音干涩。
\"想默哥。\"我靠在床头,\"在那种地方,得多难熬。\"
花蕊闭上眼:\"比你想象的更难熬。\"隔了一会儿,她又补了句,\"但他是条汉子,撑得住。咱们快点把他弄出来就行。\"
我点点头。远处传来几声狗吠,花蕊条件反射般抓紧了腰间的刀,神经紧绷。
半晌,她才稍稍放松,低声道:\"睡吧,明天还得干活呢。\"
语气凶狠,眼神却有一丝我熟悉的东西闪过,像是...旧日时光。
\"成,听花爷的。\"我笑着回应,一如当年在茶馆斗地主时那样。
就是这短短一秒,仿佛穿越回了从前。但当花蕊再次抬头,眼中又恢复了那种生人勿近的冷漠。
红楼,黑石,白家...这些名字在我脑海中盘旋。
我们即将面对的,远比想象中残酷。但此刻,在这个狭小逼仄的安全屋里,计划已经启动。
默哥,兄弟,再坚持一阵,我们来救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