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今天所见所闻。
电网看似严密,但有些电线已经松动;围墙有处裂缝,贴着垃圾堆的地方最不起眼;监控摄像头是老索尼模型,死角不少,特别是西南角的垃圾站;黑背心们每两小时换岗,交接时有三分钟的空档期;中午饭点是警戒最松懈的时候....
门外响起靴子踏地的声音,伴随着电棍敲击铁栏的声响,在死寂的夜里格外刺耳。一束刺眼的白光从门缝射进来,照在我紧闭的眼皮上,来回晃动着。
心脏怦怦直跳,像要蹦出喉咙,但表面功夫得做足,肌肉放松,呼吸均匀,就像表叔教过的——装死最难,因为得骗过自己的身体反应。
\"这个新来的,明天多盯着点。\"门外有人小声嘀咕,\"看着不像种地的,手太嫩。\"
\"行,明天交给阿豹。他最会对付滑头。\"另一个声音应和着。
脚步声渐行渐远,我依然保持着\"熟睡\"状态,生怕引起怀疑。许久,才微微睁开眼,看着黑糊糊的天花板。
窗外,雨点打在铁皮屋顶上,发出密集的噼啪声。远处不时传来狗吠和巡逻队的呵斥声。
这将是一个漫长的不眠之夜,而明天,地狱的大门才真正开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