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右侧的金丝眼镜男接着汇报，\"现在能照到六成'美景'，年底可盯住八成多。\"

    他说的是GSm信号干扰设备，已经能在五百米范围内定向拦截特定手机信号，包括银行验证码短信。

    \"人力资源，新招六百二十一个'学员'，主要从北越和中南边境招的。\"

    另一位发福中年人翘着二郎腿汇报，\"适应率九成多，合格率八成多，淘汰率降了三个点。\"

    学员，就是被骗来的\"猪仔\"。适应率指的是成功洗脑比例，合格率是培训后能投入\"使用\"的比例，淘汰率则是死亡率。

    我坐在那听着这些冷冰冰的数字，逐渐拼凑出白家的庞大版图。

    光电诈一块，年入估计就超十五亿美金。再加上d品、军火、人口贩卖，总额或达五十亿美金。

    \"今年纯利润增大概一成八，\"一个长相像账房先生的中年人展示图表，\"主要'产量'还是靠'北项目'和'青龙计划'。资金分散到全球四百多个'粮仓'，主要在开曼、瑞士这些'沃土'。单个'粮仓'不超过八百万美金，安全有保障。\"

    接着是最敏感的部分，政治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