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瘦得只剩骨头架子。
头发花白,脸上全是干涸的血痕,右手食指确实少了截——是默哥,也不像默哥,更像一具还有点温度的尸体。
\"默哥。\"我蹲下,\"林天锋,镜花水月。\"
没反应,眼睛紧闭。我摸他脉搏,微弱但还在跳,体温高得吓人,肯定高烧不退。
\"醒醒,我来了,接你走。\"我轻拍他脸。
他眼皮颤了颤,勉强睁开一条缝,浑浊的眼神里没有焦点:\"又...测试?滚..不说...\"
\"是我,镜花水月,记得吗?\"我贴近他耳朵,\"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\"
默哥眼神恍惚几秒,突然瞳孔收缩:\"天...天锋?真...真是你?\"
声音干涩得像沙纸摩擦,每说一个字都像要了他半条命。
我拽起他,才发现默哥瘦得可怕,感觉就一层皮包着骨头架子。更糟的是,他后颈有道新鲜伤口,缝线还在,又红又肿,明显感染了。
\"能走不?\"
默哥试着支撑身体,双腿哆嗦得像筛糠,根本站不住。
他喘着粗气,眼里全是绝望:\"走不了...脖子...他们放了东西进去...控制肌肉...\"
我检查他颈后伤口,摸到一个坚硬的小玩意儿埋在肉里——海洛芯片。
这鬼东西能遥控干扰神经系统,让人对肢体失去控制。可以戒,但现在没这条件。
\"把老子扔这...你快走...\"默哥挤出几个字。
\"放屁。\"我掏出药剂,给他扎了针肾上腺素,\"撑住,十分钟就够了。\"
药效来得快,默哥眼神略微清明。我背起他,轻得吓人,像背一袋枯树枝。
就这当口,耳机里炸开张远的声音:\"电力恢复了!狗杂种们回来了!快走!\"
背着默哥冲出囚室,刚到走廊拐角,就听见电梯门开的声音。三个全副武装的狗腿子走出来,东张西望。
\"藏起来!\"张远在耳机那头喊,声音都变调了,\"二层有埋伏!\"
晚了,一条狗发现了敞开的7号门,立马拉响警报。
刺耳的警铃在整个地下区域炸开,红色警示灯闪得跟鬼火似的,走廊尽头的铁门开始缓缓关闭——封锁程序启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