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"他们编了一套鬼话,说林傲松和许九州私通外敌,要把国家机密卖给境外势力。''
''然后就以叛国罪的名义,下了追杀令。\"
\"这不是颠倒黑白吗?\"花蕊气得脸都红了。
\"真正的叛徒反倒成了忠臣,忠臣倒成了叛徒!\"
\"就是颠倒黑白,可那些王八蛋掌握着话语权啊。\"陈光明无奈地摇摇头。
\"而且他们很精明,没有大张旗鼓地宣扬这事,只是在内部秘密下达了命令。''
''对外只说林傲松和许九州执行绝密任务,生死未卜。\"
我的拳头握得咯吱作响,指甲都陷进了肉里。
原来父亲和表叔这么多年的东躲西藏,原来我们家族承受的这些痛苦,都是因为被自己人给捅了刀子。
真正的叛徒在外面逍遥快活,真正的英雄却要背着叛徒的恶名在阴沟里苟活。
\"后来我爸和表叔是怎么逃出来的?\"
我的声音有些沙哑,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。
陈光明翻到一张手绘的地图,上面用红笔标注着密密麻麻的路线和据点,看起来像是什么作战计划。
\"你爸和许九州当然不会坐以待毙。\"他指着地图说。
\"这么多年的特工训练可不是白练的。他们利用多年积累的人脉和本事,开始了反击。''
''一边躲避追杀,一边继续收集那些叛徒的犯罪证据。\"
\"可是就他们两个人,怎么对付那么大的组织?\"刘瘦子不解地问道。
\"谁说就两个人?\"陈光明看了我一眼,眼中闪过一丝自豪。
\"像我这样的人,全世界还有不少。我们这些当年的下级军官,心里都跟明镜似的,知道谁是好人谁是坏蛋。''
''虽然不能明着帮忙,但暗地里搭把手还是没问题的。\"
原来如此。
怪不得父亲和表叔能在全世界的围追堵截中活到现在,原来他们并不是完全孤立无援的。
\"1995年,许九州做了一个很重要的决定。\"
陈光明翻到另一份文件,上面密密麻麻都是手写的计划。
\"他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,决定来一个金蝉脱壳,假死脱身。\"
听到这里,我心中一亮。
那个让我痛苦了这么多年的游戏厅血案,原来另有隐情。
\"表叔的死是假的?\"我的声音都在颤抖。
\"当然是假的。\"陈光明点点头,神情变得严肃起来。
\"那次游戏厅的袭击确实是'赤龙'的人干的,这点没错。''
''但许九州早就得到了风声,提前做了安排。''
''表面上看他是为了保护你们几个小崽子而慷慨赴死,实际上这是个精心策划的脱身计。\"
我想起那个血腥的夜晚,想起表叔临死前的话,想起那些年来一直折磨我的愧疚和自责。
原来,那都是一场戏。
但即使是戏,表叔那种舍己为人的精神也是真的,那份对我们的保护也是真的。
\"那我们这些年遇到的那些麻烦......\"花蕊若有所思地说道。
\"既有'赤龙'的追杀,也有你爸在暗中保护。\"陈光明证实了她的猜测。
\"林傲松虽然不能露面,但他一直在暗地里关注着你的一举一动。''
''你以为你们每回都能化险为夷是运气好?\"
我想起了那些莫名其妙的帮助,想起了总是在最关键时刻出现的线索和援助,想起了那些神秘的暗号和指引。
原来这些年来,一直有一双眼睛在默默守护着我们,有一个人在为我们遮风挡雨。
\"在越南那个鬼地方的时候,也是我爸安排人救了我们?\"我问道,声音有些哽咽。
\"有一部分是。\"陈光明点头。
\"还有在新加坡那次,你们能安全离开,也有你爸的功劳。''
''这些年来,他一直在跟'赤龙'打一场看不见的仗。\"
王胖子有些不服气,瓮声瓮气地说道:\"那他干嘛不直接出来帮我们?躲在背后算什么本事?\"
陈光明狠狠瞪了他一眼:\"你懂个屁!林傲松要是露了面,'赤龙'会立马调集全部的力量来围剿他。''
''到时候不光他自己完蛋,连你们也得跟着遭殃。''
''他现在这样做,是在用自己的命给你们争取成长的时间。\"
我感到眼眶发热,有什么东西要涌出来。
原来这些年,父亲一直在承受着这样的孤独和痛苦,一直在为了我们的安全而默默付出。
\"那些证据呢?\"刘瘦子问道,\"当年收集的那些证据现在还在吗?\"
\"当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