旋,我终于抓住了机会。
趁着赵先生换弹夹的空当,我从侧面扑过去,一记手刀砍在他手腕上。
冲锋枪掉在地上,我们开始肉搏。
赵先生的格斗技巧出乎意料,动作干净利落,明显受过专业训练。
看来这老家伙年轻时绝对不简单。
但我在表叔和默哥的调教下,综合实力更胜一筹。
最终,我用一记过肩摔把他重重摔在地上,然后用枪顶着他的脑袋。
\"你败了。\"我喘着粗气说。
赵先生躺在地上,嘴角溢出血丝,但眼中却没有恐惧,反而带着一丝奇怪的笑意。
\"林先生,你确实厉害。\"他吃力地说。
\"但你知道吗?这场游戏,从一开始就不公平。\"
\"什么意思?\"
\"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搞这种赌局?你以为那些观众真的只是来看热闹的?\"
他的笑容变得更加诡异。
\"林先生,你被人卖了。\"
我心中一沉,想起观众席上那几个\"赤龙\"的人。
四个小时后,我们三个回到了赌场。
默哥的伤不算太重,子弹只是擦过肩膀,没伤到骨头。
但失血不少,脸色有些发白。
花蕊也平安无事,只是衣服被树枝划破了几处。
观众席上的大爷们看我们的眼神已经完全不同了。
有敬畏,有忌惮,也有算计。
我们用实力证明了自己,但也暴露了实力。
\"恭喜林先生。\"赵先生已经包扎好伤口,重新坐在主位上。
\"第二夜你们赢了,但最后一夜,我可不会再留情了。\"
就在这时,我注意到观众席后排发生的一幕:那几个\"赤龙\"的人正跟一个我没见过的中年男人密切交谈。
这个中年男人穿着考究的西装,气质不凡,明显是赵先生的心腹。
他们交谈时不时看向我们,眼神中透着算计和阴谋。
我心中警铃大作,赵先生刚才的话不是瞎说,我们真的可能被人卖了。
而买家,很可能就是\"赤龙\"。
这场赌局,从一开始就可能是个陷阱。
一个专门为我们设计的死亡陷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