''关键时候能提供安全通道,但代价不菲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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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钱不是问题。"我毫不犹豫地说,"只要能安全撤出来,花多少都值。"
苏菲也表态:"我的人有越南护照,撤退相对容易。关键是你们两家,一定要准备好后手。"
计划敲定后,我们开始准备具体行动。
武器弹药要检查,通讯设备要调试,医疗用品要配齐,每个细节都不能马虎。
更重要的是人员分工。
我把最信得过的兄弟分配到关键位置:王胖子负责火力组,刘瘦子负责通讯联络,阿强负责爆破,小刀负责警戒。
每个人都有明确的任务,不能有丝毫差错。
行动前一天,我把所有参与的兄弟召集起来开会。
"兄弟们,明天的行动很危险,搞不好就回不来了。"我环视着在场的每一张脸。
"现在还有机会退出,没人会笑话你们。"
"说什么呢!"王胖子第一个表态,"跟着你出生入死这么多年,什么时候退缩过?"
"就是!咱们都不是孬种!"其他人也纷纷响应。
看着这些跟我出生入死的兄弟们,我心中五味杂陈。
自从默哥走了以后,这些人就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家人。
明天的行动虽然经过周密计划,但毕竟是在别国领土上搞事,风险很大。
"好!既然大家都不怕死,那老子就带你们干票大的!"我举起酒杯。
"为了死去的兄弟,为了活着的兄弟,干杯!"
"干杯!"
第二天傍晚,三支队伍分别向各自目标进发。
我带着二十个兄弟,开着四辆改装过的越野车,朝谅山省的废弃军营摸去。
这段路程需要四个小时,必须在天黑前到达预定位置。
车子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前行,两边是茂密的热带雨林。
空气湿热得像蒸笼,蚊虫多得要命,不一会儿就被叮了一身包。
越往深山走,手机信号就越弱,到最后完全没了。
"老大,这鬼地方真够偏僻的。"坐在副驾驶的王胖子一边拍蚊子一边抱怨。
"万一出了事,想求援都来不及。"
"这就对了。"我一边开车一边说,"越偏僻越好,说明这条走廊确实隐蔽。''
''不过也正因为如此,一旦暴露,咱们就是瓮中之鳖。"
"那万一越南政府派正规军来围剿咱们怎么办?"刘瘦子在后座担心地问。
"放心,他们不敢。"我的语气很肯定,"这种见不得光的生意,越南政府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''
''真要大张旗鼓地调动正规军,那不是等于承认自己窝藏军火走私犯?"
车队在山路上又颠簸了两个小时,终于到达目标附近。
我让司机把车停在一个隐蔽的山谷里,然后带着人徒步接近目标。
废弃军营位于一个小山包上,从远处看就是几栋破旧的混凝土建筑,周围杂草丛生,一副荒凉破败的样子。
但通过望远镜仔细观察,就能发现这里远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。
"老大你看。"王胖子把望远镜递给我,"那些草丛里有新鲜的车辙印,而且主楼二层有灯光。"
我接过望远镜仔细观察,果然发现了异常。
那些看似杂乱的野草下面,隐约能看到碎石路面,显然经常有车辆通过。
更重要的是,我数了数,至少有八九个暗哨分布在不同位置。
"看来情报没错,这里确实是个重要据点。"我放下望远镜,"大家准备一下,还有一个小时就开始行动。"
我们在距离军营一公里的地方建立观察点,等待行动时间。
按照计划,晚上七点半,三路人马必须同时开火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我的心跳开始加速。
这次行动不仅关系到能否切断"天罚军"的补给线,更关系到我们三方联盟的未来。
成功了,大家就是真正的盟友;失败了,很可能就是一拍两散。
七点二十分,我的卫星电话响了。
"林老弟,我们已经就位。"陈先生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,但有些断断续续。
"金竹村的情况比预想的复杂,守卫比较多,至少有二十几个人。"
"苏菲那边怎么样?"我压低声音问。
"码头也准备就绪。"苏菲的声音很冷静,"目标确认,有三艘货船停靠,正在装卸什么东西。''
''看样子今晚确实有大动作。"
"好,七点半准时开火。"我看了看手表,还有八分钟,"记住,动作要快,不留活口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