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阿豹说得好!"我指着阿豹,"这才是老子要的兄弟!有种,有血性!"
接下来一个多小时,我详细部署作战计划。
在金三角混这么多年,我对地形了如指掌。
岩虎的大寨建在三面环山的谷地里,只有一条进出的路,易守难攻。
"具体安排是这样,"我用红笔在手绘地图上画圈,"阿豹带三百号人从正面佯攻,吸引火力。''
''铁牛带二百人从左翼的蛇蟠谷迂回,老猫带二百人从右翼的鬼哭岭包抄。''
''我亲自带主力四百人从后山的猴子沟突袭。"
我故意在几个关键位置留了破绽,但表面上看起来是正常的战术安排。
"武器分配:每人一支AK,子弹三百发,手榴弹十颗。两挺重机枪给阿豹,迫击炮跟着我。"
"老大,这样分兵会不会太分散?"老猫还想说什么。
"分散?"我瞪着他,目光如刀,"老猫,你是不是也想投靠岩虎?"
"老大,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......"老猫吓得直摆手,额头冒出冷汗。
"那就闭嘴!"我一挥手,"谁再敢质疑老子的决定,立马滚蛋!"
屋里瞬间安静下来,连呼吸声都小了。
我继续观察每个人。
大部分人都被我的气势震住了,但花蕊依然在轻敲桌子,阿豹眼中的兴奋变成了某种我看不透的深沉。
"散会!"我猛地一拍桌子,几个茶杯都跳了起来,"明天开始全军集结,后天拂晓出发!''
''记住,这次不留俘虏,见了岩虎的人就杀!"
等所有人都走了,我独自站在大厅里。
花蕊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我一眼,欲言又止,最后还是跟着其他人离开了。
我在空荡荡的大厅里转圈,心里那团火越烧越旺。
......
与此同时,岩虎大寨深处。
这里是金三角南部最险要的地方,三面是悬崖峭壁,一面是湍急河流。
整个寨子建在半山腰上,像个巨大的鹰巢,易守难攻。
寨子里灯火通明,比平时多了一倍的哨兵在巡逻。
空气中弥漫着雨林特有的湿气和腐叶味,偶尔传来猿猴的叫声和毒虫的嘶鸣。
王胖子坐在分配给他的竹楼里,透过竹窗看着外面的岗哨。
三天前他们到这里,岩虎表面客气,但分配的住处都在核心区域外围,而且每时每刻都有人"保护"。
说是保护,其实就是监视。
"胖子。"刘瘦子轻手轻脚进了屋,反手关上门。
"咋样?"王胖子压低声音。
"不太妙。"刘瘦子推推眼镜,"岩虎这老狐狸精着呢,表面客气,实际上咱们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眼皮子底下。''
''刚才我上茅房,都有两个人跟着。"
"妈的。"王胖子苦笑,"咱们现在就是过街老鼠,两头不是人。"
"也没别的选择了。"刘瘦子在他身边坐下,"小锋已经彻底疯了,再跟着他就是死路一条。"
王胖子沉默了好一会儿,然后问:"你说,他会不会真的来找岩虎拼命?"
"肯定会。"刘瘦子很肯定,"以我对他的了解,知道咱们在这儿,他一定会不计后果地杀过来。"
正说着,外面传来脚步声。
一个岩虎的手下推门进来,脸上带着虚假的笑容:"两位老弟,岩虎大哥请你们过去喝茶。"
王胖子和刘瘦子对视一眼,心照不宣地跟着走了出去。
岩虎的议事厅比林天锋那儿豪华多了,正中央放着一张黄花梨大桌,四周摆着太师椅。
五十来岁的岩虎半躺在主位上,身材魁梧,左脸颊上有道蜈蚣般的刀疤,双眼精光闪闪,一看就是老江湖。
"两位贤弟来了。"岩虎笑呵呵地招手,但那笑容不达眼底,"快坐,快坐。"
王胖子和刘瘦子小心地坐下,屁股只敢沾半个椅子。
"刚刚收到消息,"岩虎端起茶杯,慢悠悠地说,"你们那位林老弟已经气疯了,正在调兵遣将,准备来找老哥我的麻烦呢。"
王胖子心里一紧:"岩虎大哥,小锋这人年轻气盛,您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......"
"一般见识?"岩虎冷笑,眼中闪过一丝凶光,"王老弟,你不会还念着旧情吧?"
"不是,我是担心无辜的兄弟受连累......"
"放心,"岩虎挥挥手,手上的大金戒指闪闪发光,"老哥我向来恩怨分明。''
''你们是被逼无奈才投靠我的,我明白。''
''但那个林天锋,就是条疯狗,不打死不行!"
刘瘦子推推眼镜:"岩虎大哥,林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