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哈哈哈!早他娘的这样不就完了?"阿豹得意得嘴都合不拢,"害得老子费这么大劲儿!"
针筒扎进血管的瞬间,一股冰凉的液体顺着血管往全身蔓延。
黑暗吞没了一切之前,我最后想起的是默哥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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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小锋,兄弟,不要走偏了。为了国家,值得。"
......
醒来时躺在一张铁床上,脑袋疼得像要裂开。
这房间不对劲。
三米见方,钢板墙,头顶一盏白炽灯刺得眼疼。
最要命的是墙上刻着几个英文字母——"GENESIS"。
创世纪。
我仔细琢磨这地方,钢板厚得很,敲起来闷响。
电子门锁,还有指纹识别。天花板上摄像头红灯一闪一闪,像鬼眼睛。
这规格,比我想象的高多了。
脚步声响起,不是一个人。
门开了,进来个戴眼镜的中年人,后面跟着两个大块头和一个白大褂女人。
"林先生醒了。"眼镜男推推镜框,笑得挺和气,"我姓陈,都叫我'博士'。欢迎来到我们这儿。"
我没搭理,继续观察,博士四十来岁,摸眼镜腿——紧张。
两个保镖右腰鼓起来——有枪。白大褂端着托盘,上面是注射器。
"这是哪儿?"
"安全的地方。"博士坐下,"您那些朋友挺好的,只要配合,他们会一直好下去。"
"要我干啥?"
"您的钱。"博士笑容变味了,"'东方投资集团'在全世界藏了不少钱吧?''
''瑞士、开曼、新加坡......估摸着有几十亿美金?"
我心里冷笑,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确切数字,他们倒算得清楚。
"不知道你说啥。"
"别装了。"博士掏出一摞照片,"我们查得很清楚。"
照片上全是银行外景,还有我进出的监控截图,但这些证明不了什么。
"就算有,那也是老子的血汗钱,跟你有鸡毛关系。"
"一个赌徒谈血汗钱?"博士乐了,"林先生挺幽默。"
我懒得搭理,关键是摸清他们到底要干啥。
"不配合,那就换个法子。"博士站起来,"准备针剂。"
白大褂走过来,注射器里是蓝色液体,一看就不是好东西。
"这是啥?"
"让人说实话的药。"博士笑得阴森,"可能有点不舒服。"
靠!药物逼供!
我想挣扎,但手脚被皮带绑死了。针扎进来,凉气顺着血管流遍全身。
几分钟后,脑袋开始晕,心理防线一点点松动,记忆片段乱飞。
"第一个账户信息。"博士的声音飘飘忽忽的。
我咬牙保持清醒,绝不能说实话,但完全不配合会更惨。
做老千最重要的就是任何时候都得冷静。
"瑞士......瑞士联合银行......"我含糊着说。
"账号?"
"想不起来了......"
我给了个废弃账户,这账号确实存在过,但钱早转走了。
七分真三分假,是最好的策略。
接下来几天,博士天天来,打针,审问,再打针。
我身体越来越虚,但脑子反而清醒了。
绝境让人回到本质,我又变回了那个精于算计的老千。
开始琢磨每个狱警的习惯。
早班小李,一米七五,内八字,爱哼《军港之夜》。
路过我门口停两秒,抽红塔山,左手无名指有烟疤。
中班老王,四十来岁,大肚子,每晚十点半准时上厕所抽烟。
打火机上刻着"老兵不死"——退伍的。
夜班阿强最年轻,眼神飘忽。路过停三秒,还偷瞄摄像头——这小子有问题。
还有作息时间:六点起床铃,七点开饭,九到十一点放风,下午两到四点审讯,九点熄灯。
最关键的发现——监控系统分层独立,但供电统一。
主控在三楼,备用电源地下一层。主电源故障,整个监狱都黑。
当然有备用电源,最多停几分钟。但对老千来说,几分钟够了。
第七天审讯特别狠,博士搬来电击设备。
"时间有限了。"他调试着机器,"不配合就来真的。"
电流穿过身体,简直要命。每次电击都让我抽搐,衣服湿透,心脏狂跳。
"账号!密码!"博士吼道。
"我......真想不起来了......"我颤抖着说。
但心里前所未有地清醒。
疼痛让我更敏锐,博士说话左眼皮抖——说谎。护士手抖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