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环境不错啊。"王胖子四处转了转,"就是感觉有点..."
"有点什么?"那个小伙子问。
"没事,挺好的。"王胖子把话咽了回去。
张处长很快也过来了,手里还拎着个铁皮盒子。
"还有一件事需要配合一下。"他的语气还是那么温和。
"为了防止被境外势力定位追踪,我们需要暂时保管你们的个人通讯设备。"
"手机也要上交?"花蕊问。
"手机、个人电脑、平板,所有可能暴露位置的设备都要暂时保管。"
张处长把铁盒放在桌上,"当然,我们会给你们配发专用设备,功能一点都不差。"
我看了看兄弟们,大家脸色都不太好看。
"这是必要的安全措施。"张处长解释道。
"你们应该理解,在目前这种情况下,任何疏忽都可能带来不可挽回的后果。"
没办法,我们只能把自己的手机、笔记本电脑都放进了那个铁盒子里。
作为"补偿",我们每人得到了一部内部专用手机和一台崭新的笔记本。
设备看上去挺高级,但我心里清楚,这些东西肯定都被动过手脚。
下午三点,张处长又把我们叫到了小会议室。
"关于外出的问题,我们也制定了新规定。"他拿出一份打印好的文件。
"考虑到当前的安全形势,今后任何外出活动都需要提前申请。"
"包括下班回家?"刘瘦子问。
"正常上下班当然没问题,但如果是其他外出,比如购物、看电影、聚餐什么的,都需要提前报备。"张处长解释得很耐心。
"主要是为了掌握你们的行踪,一旦出现紧急情况,我们好及时联系。"
"谁来审批这些申请?"我问。
"我来审批。"张处长说得很坦然,"毕竟你们的安全责任在我这里,我必须对此负责。"
王胖子终于忍不住了:"张处长,这些规定是不是有点太..."
"太什么?"张处长看着他,眼神依然温和,但我感觉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。
"没什么。"王胖子讪讪地闭了嘴。
"我理解你们的感受。"张处长语重心长地说。
"这些限制确实让人不舒服,但请相信我,这都是为了保护你们。''
''等这阵风头过去了,一切都会恢复正常的。"
他说得很真诚,但听在我们耳里,却像是在宣读判决书。
当天晚上九点,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们四个人。
刘瘦子坐在新配发的电脑前,表面上在整理工作资料,实际上在研究这台机器到底有什么猫腻。
半个多小时后,他推了推眼镜,压低声音对我们说:"这电脑有问题。"
"什么问题?"我走过去。
"监控软件,而且不止一套。"刘瘦子指着屏幕上的任务管理器。
"表面上看起来很正常,但实际上有好几个隐藏进程在后台运行。''
''咱们的每一次键盘输入、每一次点击、甚至每一次屏幕截图,都在被实时记录。"
王胖子凑过来看:"能不能绕过去?"
"很难。"刘瘦子摇头,"这套监控系统相当专业,应该是国安部门的专用软件。''
''想破解它,基本上不可能。"
花蕊皱眉:"那我们岂不是..."
"就像住在玻璃房子里一样。"我接话道,"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眼皮子底下。"
刘瘦子沉默了会儿,然后说:"我想试试别的方法。"
他重新坐回电脑前,十个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。
我看不懂他在干什么,但从他专注的表情可以看出,这事儿很重要。
大概过了十分钟,刘瘦子停下了动作。
他的脸色变得很难看,额头上还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"怎么了?"我问。
"冬眠账户。"刘瘦子的声音有些发抖。
"有人在盯着它。"
"什么意思?"
"我刚才用了个很隐蔽的后门程序,伪装成系统垃圾文件,尝试连接瑞士的服务器。"
刘瘦子推推眼镜,"我什么实质性操作都没做,只是进行了最基础的握手测试。"
"然后呢?"
"服务器的防火墙日志显示,在过去24小时内,有三次来自咱们国家的、极高级别的网络嗅探行为。"
刘瘦子的声音越来越小,"他们没有强行攻击,只是在扫描,在寻找。"
我感到脊背发凉。
"你确定?"
"百分之百确定。"刘瘦子小心翼翼地关掉了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