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乱窜的画面——地下室里发霉的味道、皮带抽在身上的闷响、还有那些女人哭到嘶哑的声音……
不能想,真不能想。
陈宇在办公室里踱起步子,步子又快又乱,地板被他踩得咚咚响,像是在跟自己较劲,仿佛一但他停下脚步,那些曾经可怕的画面就像潮水似的往脑子里涌。
他走到窗边,猛地拉开窗帘,毒辣的太阳一下子灌进来,晃得他眼睛生疼。
“现在是宇哥了,不是当年那个任人打的怂包了。”他对着窗户玻璃里的自己说。玻璃上的人影有点模糊,头发乱糟糟的,眼底带着点红血丝,看着有点凶,也有点慌。
他抬手在玻璃上敲了敲,像是在给自己打气:“那些女人就是来挣钱的,听话就有饭吃,不听话就饿着,简单得很。”“张哥要的是收益,只要把钱挣到手,其他的都不重要。”“想那些没用的干啥?难道还能回去不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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