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冰冰的带着些嘲弄。
张兰的身体不由自主的痉挛了一下,她试图摇头,但那微弱的幅度却几乎看不见,只剩下喉咙里溢出的一声破碎的呜咽,混合着绝望的抗拒。
“看来还是没完全明白啊,”金鑫的语气里听不出丝毫的失望,仿佛有种更深的,令人胆寒的兴致,她又拿起刚才那条电棍,但没有打开,你是用那冰冷冷的金属顶端,轻轻拍了拍张兰被水浸湿而惨白的脸。
金属的触感让张兰像被烫到一样,猛的缩了一下,尽管幅度小的可怜。
“看着我,”金鑫的语气走了一丝威胁。
张兰的眼珠艰难的转动,对上了金鑫的视线,那双眼睛里,恐惧已取代了一切,深不见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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