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给家里添置了一台崭新的“牡丹”牌收音机。当收音机里传出咿咿呀呀的戏曲声和清晰的新闻播报时,老人摸着那光滑的木壳,流着泪对来看热闹的街坊四邻说:“是老伴……这参味,这好日子,跟他当年做梦都想的一样啊……”
夜幕降临,草北屯家家户户都飘出了比往年浓郁得多的肉香。不少人家都割了肉,打了酒,庆祝这来之不易的丰收。孩子们穿着用分红钱买的新衣裳,在屯子里追逐嬉戏,清脆的笑声回荡在秋夜的星空下。
合作社的账本上,老会计用更加工整有力的笔迹,记下了这历史性的一笔:“收:首茬园参售款,共计人民币一万二千八百元。支:社员分红,物料损耗……余:集体积累资金六千元整。”
备注栏里,曹大林拿起钢笔,沉吟片刻,画下了一株简笔的人参,参体饱满,须根飞扬,旁边写着一个遒劲的“信”字——信自己,信集体,信这片充满希望的土地。
参园的丰收,如同点亮了一盏明灯,照亮了草北屯前行的道路,也照进了每一个社员的心里。那金秋的喜悦,沉甸甸的,如同仓房里那些散发着药香的园参,真实,而充满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