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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建国很兴奋:“这是真正的原始林!生态价值极大!”
正走着,前哨组的刘二愣子跑回来报告:“前面有熊!”
大家紧张起来。吴炮手问:“多远?多大?在干啥?”
“约莫一百米,是黑熊,正掏树洞,估计找蜂蜜。”
吴炮手松了口气:“找食的熊,一般不攻击人。咱们绕开。”
队伍悄悄绕行。远远看见了那头熊,果然在掏一棵枯树,屁股撅着,很专注。没发现这边的人。
绕了三里地,回到原路。有惊无险。
第五天,遇到了麻烦——赵强发烧了。可能是过河时着凉,也可能是累的。额头滚烫,浑身发抖。
队伍停下。王经理拿出药,给赵强吃了,让他躺在爬犁上休息。
“不能停太久,”曹大林说,“得找个地方让他好好休息。”
吴炮手看地图:“往前十里,有个猎人小屋,应该能用。”
队伍加快速度。下午三点,找到了小屋。木屋很破旧,但还能遮风挡雨。屋里有些干柴,还有破旧的炕。
生火烧炕,煮了姜汤。赵强喝了,捂上被子发汗。
王建国检查了赵强的状况:“烧得不高,休息一天应该能好。但咱们得耽误一天了。”
“耽误就耽误,人要紧。”曹大林说。
夜里,大家挤在小屋里。炕烧热了,暖和。曹大林和吴炮手商量后面的路线。
“照这个速度,十天到不了漠河,”吴炮手说,“至少得十二天。”
“那就十二天,”曹大林说,“安全第一。”
第六天,赵强烧退了,但还很虚弱。决定再休息一天。趁这时间,大家检修装备,补充柴火。
刘二愣子带着两个年轻人去打猎,改善伙食。他们打到一只雪兔,两只松鸡。晚上炖了,大家吃了顿好的。
第七天继续上路。赵强坚持要自己走,但曹大林让他在爬犁上再坐一天。
路越来越难走。化雪加上冻,形成冰壳,走路打滑。大家绑上草绳防滑,还是有人摔跤。
第八天,遇到了狼。不是一只,是一群,十几只。远远跟着,绿油油的眼睛在树林里闪烁。
这次不是观察,是明显的尾随捕猎架势。
“准备家伙!”吴炮手下令。
大家把爬犁围成圈,人在圈内。枪上膛,刀出鞘。曹大林让后勤组在中间,运输组在外围。
狼群慢慢逼近,在五十米外停住。头狼是一头大灰狼,蹲坐在前,冷冷地看着。
吴炮手朝天开了一枪。狼群骚动了一下,但没退。
“它们饿急了,”吴炮手判断,“不怕枪声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王建国有些紧张。
“点火,”曹大林说,“狼怕火。”
大家收集干柴、枯草,在周围点了三堆火。火光一起,狼群果然退了,但还在远处徘徊。
“它们不会轻易放弃,”吴炮手说,“咱们得走,不能停。”
队伍重新出发,举着火把。狼群跟着,但不敢靠近。就这样走了两个小时,狼群才放弃。
“好险,”刘二愣子抹了把汗,“要是晚上遇到,更麻烦。”
“晚上不能赶路了,”曹大林决定,“天黑前必须扎营。”
第九天,进入了一片沼泽地。虽然表面冻着,但吴炮手说下面可能有没冻实的泥潭。
“跟着我的脚印走,一步不能错。”他带路。
大家排成一列,踩着吴炮手的脚印。果然,有的地方看着是平地,踩上去软绵绵的,下面是空的。
孙小虎没踩稳,一只脚陷了下去。幸亏旁边赵强拉得快,只湿了鞋。
“换鞋,烤干。”曹大林命令。
在沼泽地走了半天,终于走出。大家都出了一身冷汗。
第十天,看到了人烟——是一个鄂伦春猎人的营地。三座“斜仁柱”(撮罗子),冒着炊烟。
鄂伦春猎人看见队伍,很惊讶。领头的是个老人,叫孟和,六十多岁,会说汉语。
“你们去哪儿?”孟和问。
“去三江口,考古。”王建国解释。
孟和听了,摇头:“那地方,不好。有‘白那恰’(山神)守着,不让凡人打扰。”
“我们只是看看,不动东西。”曹大林说。
孟和还是摇头,但见队伍坚定,就说:“那我派个人给你们带路,免得迷路。”
他叫来一个年轻人,叫巴图,二十岁,是孟和的孙子。巴图会说汉语,熟悉这一带。
“巴图,你带他们到漠河,”孟和吩咐,“但要记住,不能进三江口中心,只能在外围。”
“知道了,爷爷。”巴图应道。
有了向导,路好走多了。巴图知道哪里好走,哪里有危险。他还教大家一些鄂伦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