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杰这时候已别无选择,但他可以种下一颗仇恨的种子,让它在潜移默化中慢慢生根发芽。
梁宽明显愣了一下,接着道:“这种事情永远不会发生在我身上,因为我也是他的儿子。”
“哈哈,真有趣,可惜我看不到了。他是什么人,你比我更清楚。何况你不是他唯一的儿子,又名不正言不顺,你说他会不会对你下手?”
……
宁欣怡办公室里,萧风和张勇正在给她汇报准备打造消水镇绿色旅游项目,从而带动全镇经济向好发展的设想和可行性。
萧风汇报地很详细,宁欣怡听得很认真,也时不时地会问一些问题,萧风都一一做了解答。张勇做了一些补充,听得宁欣怡很入神,也很用心。
他们正对这个项目讨论得很热烈,只听一声巨响,有重物落地了。
“有人掉下楼了!有人掉下楼了!”
院内有人大喊,接着惊叫声响起。
宁欣怡等三人向办公室外冲去,这可是大事件,这里是县委和县政府大院,不是别的地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