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更加叮嘱他安排的人跟了上来,这才让梁墨逃过了一劫。也就是便衣警察为什么出现得那么及时了。
梁墨莲瘫在座椅上泣不成声,梁墨却死死攥着录音笔,指节泛白。如果这个时候他们还不明白是谁想要自己的命,那这些年他们就白在社会上混了。只是白振江心太狠了!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,梁墨莲都无名无份地跟了白振江将近三十年了,却换来了如此下场!
“我不信!白振江,你好狠的心!你不配我为你付出了那么多!你是畜生……”梁墨莲有些疯疯癫癫,状若疯狂了!绝对是受刺激了!
“你不仁,别怪我不义!你做初一!就别怪我做初二!”梁墨莲这一刻只是疯疯癫癫地说着狠话和疯话!
梁墨莲时而哭,时而笑……
梁墨望着被押上警车的司机,突然想起白振江办公室抽屉里那张泛黄的照片——照片上,这个男人亲昵地搂着白振江的肩膀,笑得格外灿烂。
而此刻,警车红蓝灯光下,男人后颈的胎记清晰可见,和白振江儿子梁良后颈的胎记,竟如出一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