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的手,指尖却被他扣在枕畔。
“衍哥,别这样,好痒。”
“恩……”
楚衍埋首在她颈窝,鼻尖蹭过跳动的脉搏,贪婪地汲取着她发间若有似无的茉莉香。
这味道曾在无数个孤枕难眠的夜里,化作蚀骨的痒钻进他的梦里。
“念念……”
他喉间溢出压抑的呢喃,指腹隔着薄衫描摹她腰侧的蝴蝶骨:“今天晚上……”
“咳!衍哥,那个……你要轻一点,明天还要上班,别折腾太久太晚了。”
叶念安的耳垂瞬间红透。
淡定,叶念安,这就是正常的生理反应。
他们是夫妻,做这种事情,理所当然的。
又不是黄花大闺女了,明明跟楚衍都交过不少次作业了。
不过自从去了镇上培训之后,就算有回来知青点,因为心疼叶念安明天一大早还要赶着驴车去镇上,楚衍一直都忍着,憋着。
如今叶念安终于回来,可以不用憋了,这几个月熬着的相思之苦,终于能够好好发泄一通。
就怕楚衍的力气太大,叶念安的小身板承受不住,明天还要去农村医疗室上班呢。
“恩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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