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晚上睡觉前洗完脸,擦擦这个,小脸蛋就能够更滑嫩,白白呼呼的哦!”
“噢耶!”
三小只不知道乳液是什么东东,只是看着精致的小瓶子觉得新鲜,光是那份被惦记的欢喜,就足够让小脸笑成绽开的花。
院子里的腊梅开得正盛,甜香混着孩子们的笑声飘得老远,连空气都带着暖融融的甜味。
而此时的海城第二人民医院,气氛却截然不同。
门诊楼前,石芳芳裹紧了身上洗得发白的蓝布棉袄,手指反复绞着棉袄下摆。
神色之中,显得几分犹豫。
像是在考虑着要不要进去。
她已经在这儿站了快一刻钟,眼神在医院大门和街角之间来回打转。
最后,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,毅然决然地踏入了医院。
消毒水的味道像无形的网,在病房里弥漫开来,呛得人鼻腔发涩。
赵甲第坐在病床边的木凳上,看着躺在床上的赵招娣,心像被浸在冰水里。
她的脸颊凹陷得厉害,颧骨高高突起,嘴唇干裂起皮,原本梳得整齐的银发此刻乱糟糟地贴在额头上,整个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,盖着厚厚的棉被都显不出一点轮廓。
“招娣。”
他的声音沙哑:“有些事情别往深了想,都是自己吓自己,你这样,我会很心疼的。”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