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,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?他偷东西的时候,怎么不想想我们整个顾家会被他拖下水?他要真是在意你这个妈,就不会去赌场!”
一句话,噎得贺悦儿瞬间失声,只能捂着脸,将哭声压抑在喉咙里。
顾辰从后视镜里冷冷地瞥了顾晚晚一眼,没说话,但眼神里却透出一丝赞许。
这个妹妹,虽然有时候自作聪明,但在关键时刻,拎得清利害,远比她那个被母爱冲昏了头的母亲要有用得多。
他冷静地开口,声音没有一丝温度:“爸,先别动怒。当务之急是把钱和东西找回来,再把这个家丑死死捂住。至于顾瑞杰……等事情了了,是打是杀,随您处置。”
轿车一个急刹,停在了城西一栋毫不起眼的旧楼前。
赌场内,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烟草、酒精和劣质香水混合的刺鼻气味。
刺眼的白炽灯下,一张张赌桌旁挤满了面红耳赤、状若疯癫的赌徒。
骰子碰撞的清脆声、牌九拍在桌上的闷响声,夹杂着赢家的狂笑和输家的咒骂……
最里面的贵宾室里,顾瑞杰形容枯槁,像一具被抽干了精气的行尸走肉。
他双眼布满血丝,死死地盯着面前的牌桌。
身上的名牌西装皱巴巴的,沾染着不知名的污渍,曾经精心打理的头发乱得像一团鸡窝。
他已经输了整整两天两夜。
他把能抵押的东西全都抵押了……手表,车子……
他需要钱,需要很多很多的钱来维持那份体面和挥霍。
所以他回到了赌场,想把输掉的一切都赢回来。
可现实给了他最沉重的一击。
他面前坐着的,是黑豹赌场的老板,一个脸上带着刀疤、眼神阴鸷的中年男人,人称“黑豹”。
“顾少,最后一局了。”
黑豹慢条斯理地洗着牌:“你所有的借条都在这儿,你要是赢了,咱们两清。你要是输了……”
他顿了顿,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:“……那可就别怪我亲自去府上拜访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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