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柒珩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,她抬手阻止了萧惊寒。
她懒得跟这群山贼废话。
只见她抬手,从胸前的暗袋里,直接掏出了两把手枪。
这次不再是银色的了,而是两把小巧的黑色枪支。
嘴角挂起冷冷的笑:“既然这么爱做梦,那便不用再醒过来了。”
在场的山贼从来没见过这种东西,三当家皱着眉:
“你拿的是什么破东西?暗器?吓唬老子?当老子没见过世面?”
其他人也跟着大笑出声,他们在这嚣张惯了,就连县老爷都要给他们上供,还怕这些外来的。
路过这座山的,哪个不是夹着尾巴,生怕他们发怒。
阮柒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很好,很久没有人能让她这么生气了。
双手持枪,手臂平稳,连瞄准都不用。
“砰!砰!砰!砰!”
枪声连响,没有一枪是虚发的,一枪一个。
枪声震耳欲聋,在寂静的山林里回荡。
只见刚才还嚣张大笑的山贼,瞬间额头中弹,鲜血四溅,连哼都没哼一声,直接倒在地上,没了气息。
死得不能再死!
剩下的两个山贼,纯粹是因为阮柒珩想要留活口。
两人吓得双腿一软,直接瘫倒在地上,浑身发抖,屎尿齐流,看着阮柒珩的眼神,就像在看魔鬼一样。
这是什么妖法?只是轻轻一动,人就死了?
太可怕了!
萧惊寒和随行的五百精兵再次见识到了阮柒珩手中秘密武器的可怕。
大的能轰城墙,小的也这般有威力,太可怕了。
只有萧惊寒在惊疑,阮柒珩的枪到底藏在什么地方了?
他路上也瞄过,可惜没找到藏哪里了,难道?
眼神下意识往女人胸前看去,随即脑海中浮现出了雪白色,当下耳朵发烧,不敢再想。
阮柒珩却没有关注他,也不会想到,这都什么时候了,这人居然还能开车?
阮柒珩双手持枪,枪口缓缓指向那两个瘫倒在地的山贼:
“带我们去山寨大本营,敢耍花样,你们的下场,和他们一样。”
两个山贼吓得魂飞魄散,哪里敢有半点反抗,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站起来,磕头如捣蒜:
“我带!我带!大人饶命!我们这就带您去!”
土匪嘛,哪有什么志气,都是贪生怕死的玩意。
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所有的嚣张都不堪一击。
阮柒珩收起手枪,淡淡吩咐萧惊寒:“让人把这个人带着,走。”
说着看了那个带头的一眼。
“是!”
在两个山贼的带领下,一行人沿着山间小路,快速朝着黑风寨大本营走去。
一路上,山贼们吓得魂不附体,不敢有丝毫怠慢,很快就把阮柒珩一行人带到了黑风寨的大门口。
黑风寨建在山顶,大门由巨大的青石砌成,高大坚固,门口还有十几个山贼把守。
看到两个巡逻山贼带着一群陌生人回来,守门的山贼立刻举起武器:“站住?你们是谁?”
那两个山贼吓得不敢说话,一个劲地摇头。
阮柒珩懒得废话,直接抬脚,一脚踹在厚重的石门上。
“轰隆!”
一声巨响,坚固的石门竟然被她一脚踹开,重重地倒在地上,尘土飞扬。
在场的山贼全都吓傻了。
这还是人吗?这力气也太恐怖了!
不止山贼吓死了,萧惊寒等人也吓得够呛,皇上力气这么大的吗?
尤其是萧惊寒,这一路上他的吃惊都赶上以前那么多年加起来的了。
原来不止有神秘武器,还有武艺和力气。
阮柒珩迈步走进山寨,径直朝着大厅走去。
一路上遇见的,躲开的她便不管了,凡是不长眼的全部一枪解决。
黑风寨的大厅宽敞简陋,中间摆着一张破旧的虎皮主位。
旁边放着几把椅子,墙上挂着一些兽皮和兵器,到处都脏兮兮的,弥漫着一股汗臭味和烟酒味。
阮柒珩本想直接坐主位,可看了半天还是没坐下去,眉头瞬间皱了起来,一脸嫌弃。
萧惊寒看阮柒珩嫌弃的样子,也没多想,下意识地搬来一把木制椅子,用手帕擦干净,这才站到一边让阮柒珩坐。
阮柒珩看他这下意识的动作,笑了笑也没说什么,一撩衣摆坐下等着。
肯定有人去土匪头子通风报信去。
果然,坐下还没一会,外面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愤怒的大喝声。
“谁?谁敢在黑风寨撒野?”
声音洪亮,语气中满满的都是怒气。
紧接着,两个身材魁梧、满脸横肉的壮汉冲了进来,身后还跟着十几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