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片被风吹落的同心草叶子。叶子上还沾着点金粉,是他喜服上的,他用这叶子,在灵汐的掌心慢慢划着,不是字,是只狐狸追着另一只狐狸跑,跑着跑着,尾巴缠在了一起。
"明天...还穿喜服吗?"灵汐的指尖蜷缩起来,碰着他微凉的金属指腹。阿昭的机械臂顿了顿,然后从袖袋里摸出样东西——是那根她掉的银针,针尾还缠着玄铁色的丝线,他竟用这针,在自己的黑色喜服内侧,绣了个极小的"汐"字。
"穿。"他只说了一个字,却在灵汐抬头时,用机械臂轻轻抬起她的下巴。月光落在两人交缠的影子上,一只狐狸的影子追着另一只,跑过满地的红绸,跑过同心草的藤蔓,跑向静心苑里那盏亮着的灯。
窗外的同心草突然又开了朵花,花瓣上的纹路,像极了喜服上没绣完的并蒂莲。灵汐靠在阿昭怀里时,听见他机械臂的关节处,传来细微的嗡鸣,像在和她发间的银簪共鸣——原来这破宴席吵了一天,最动人的声音,是心在悄悄应和。
(本章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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