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,四姨太赶忙去拧她的嘴,“你还嘴硬!”
“我不过随口一句玩笑话,老爷打了我一巴掌,老祖宗罚我跪佛堂,如今连姨娘也要来拧我的嘴,大家都怪我,不如我也去投井死了算了!”
陈灵猛地推开四姨太,哭喊着跑出了屋。
“六姐,你给我回来!我怎么生了你这个杀千刀的玩意儿,你要气死我啊!”
四姨太胸膛气鼓鼓地站在屋檐下喊,陈灵跑出了院子早不见踪迹。
她怕陈灵真的做什么傻事,连忙嘱咐六姐的丫鬟说:“去,跟着六姐,把她给我拴在屋子里。”
丫鬟得了嘱咐一溜烟跑了出去,四姨太掐了掐手心,挤出两滴眼泪,转过身掏出手帕轻轻擦拭,期期艾艾地说:
“都怪我,把六姐给宠坏了,她年纪小什么都不懂,听别人嚼两句舌根就有样学样,五姐就不要跟这个不懂事的妹妹计较了。”
“喏,这是两块上好的真丝软缎,”四姨太指了指身后丫鬟手里捧着的布料,“赶明儿天冷了,给五姐做袄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