拧开台灯,摊开工具书,铺好稿纸,陈嘉全身心投入奋笔疾书。
……
正午时分毒辣的日头透过棱窗洒在凌乱的书桌上,陈嘉起身将窗帘拉上。
失去光线的屋子一下子暗了许多。
陈嘉一手拿着蒲扇有一遭没一遭地扇着,一手握着钢笔用力地书写。
自从放了暑假,《红玫瑰》杂志社的钱编辑又给她介绍了个活。
给书局翻译国外发表的报道、发言、采访等一些报刊周刊。
这些稿子有的按字数算稿酬,有的按件。
陈嘉的暑假生活一下子充实了起来,同时也富裕了起来。
如今算上书局的活计,她一个月至少收入150元。
现在上海一个普通工人的收入只有10元至25元,对比之下,陈嘉是实打实的高收入人群。
陈嘉放下蒲扇,拿起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细细的汗珠子,右手写下最后一个标点符号放下了笔。
楼下院里传来噼里啪啦的烧饭声,与此同时,陈嘉的肚子发出饥饿的呐喊声。
陈嘉不愿跨过庭院出去买饭,抓起桌角上早上剩下的粢饭团,胡乱吃两口饱腹。
不愿出门吃饭,既不是因为陈嘉懒,也不是因为穿着无袖的白色睡裙……
而是受够了房东的异样眼光和租客无休止地说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