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禀明皇上吧。”
好一个死道友不死贫道,张太医心里直叫苦,却不得不开口:
“回禀皇上,惠嫔娘娘腹中龙胎一切安好,只是产期并非还有一个多月,怕是这几日就要临盆了。”
“惠嫔要早产了?胎儿可有异样?”皇上此时还没反应过来。
“不是早产,”张太医擦了擦脸上的虚汗,头磕在地砖上发出‘砰砰砰’的声响,“是足月生产。”
年迈的太医怕皇上听不懂,又补了一刀:“惠嫔娘娘有孕的时日和......彤史上记载的日子对不上......”
“放肆!”
“通通放肆!”
皇上怒摔佛珠,将榻上小茶几上的茶盏书籍一扫而空。
“皇上恕罪,皇上恕罪,”两位太医叩头请罪:“我等学艺不精学艺不精。”
“皇上,”苏培盛在一旁提醒:“惠嫔娘娘的胎之前一直是温太医照料的,兴许两位太医初来一时诊断有误,这也说不准呐。”
皇上铁青的面色缓和了些。
熹贵妃是在宫外有孕,所以他和太后心底一直存有疑云。
但是惠嫔家世出众,性子清高孤傲,皇上不信她会做出辱没家族名声的苟且之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