败的花还是不能吃的粽子,熹贵妃是不屑使这种手段的。
只能是皇后拿来提醒她,皇后可以抬举她,也可以让她低入尘埃。
陈嘉好歹是妃位,就算细节之处不尽如人意,总体还是能过得下去的。
她在赌皇后会沉不住气亲自下手。
果然,一天午后,陈嘉刚准备小憩,宝鹊就带来了重磅消息——婉妃使用的被褥含有大量的麝香,皇上大怒,一路追查发现是景仁宫剪秋做的手脚。
现在景仁宫大小宫人都被拖到了慎刑司服刑。
这一天终于来了,陈嘉愉快地抓起一把瓜子嗑了起来。
……
养心殿内。
皇上坐在榻上写字,漫不经心的问:“那些贱奴才是怎么说的?”
“除了剪秋咬舌自尽外其他人都已经招了,”苏培盛躬着身子说:“除了招供谋害婉妃之事,还吐了不少东西……”
“还有?”皇上放下毛笔,看向苏培盛。
苏培盛思索着说:“其他都不是什么大事,唯独只有一件……奴才不敢不来禀告。”
皇上气笑了,看来皇后还真瞒着他和太后做了不少伤天害理之事。
“什么事?”皇上语气冷漠。
苏培盛抬起头看向皇上,定定的说:“纯元皇后的死因与皇后有关。”
“大胆!”皇上愤怒的瞪大双眼。
“奴才不敢!”苏培盛连忙跪下请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