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迷离憔悴的双眸看向皇上,“皇上,这都是柔妃的狡辩之词,昔日臣妾怜惜她在京中孤苦伶仃,特意将她接进家中小住,没承想自己竟然帮了一头白眼狼,害了咱们的第一个孩子。”
熹贵妃虽然装得楚楚可怜,但陈嘉口中说了几件秘辛不是无的放矢,皇上也不是一无所知的傻白甜。
实际上,嫔妃们肚子里的小九九他一清二楚。
当年熹贵妃进言由端妃抚养温宜,他心里对端妃有愧,明知熹贵妃是做人情,也顺水推舟地答应了。
皇上对死人是有滤镜的,特别是对年世兰,他听了陈嘉的话仔细一想,碎玉轩那把大火确有蹊跷。
“你起来说话。”皇上对陈嘉抬了抬手。
皇上让陈嘉起来说话,明显是信了她,在场众人变了脸色。
陈嘉站起身,继续攻击:“皇上,臣妾顾念熹贵妃当年的恩情,对她排除异己的行为睁一眼闭一只眼,可如今,后宫的高位妃嫔,除了臣妾,竟然全是她的人,只因我不愿与她结党营私,熹贵妃就想方设法的置我于死地。”
陈嘉颠倒黑白的话彻底激怒了熹贵妃,撕破柔弱的外表,眼神狠厉指着陈嘉鼻子道:“你敢拿你的家族,拿你父亲母亲的命起誓,你从未害过我的孩儿?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