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就算她人到了城里,估计也没好日子过。
这年头,去哪儿都需要介绍信,陈嘉想跑都没地方跑。
陈嘉想,要不参加高考考大学?
她算了下时间,绝望地摇了摇头。
今年高考已经过去了,明年高考……得再等十年。
真好,这个点儿卡得太是时候了。
她还是乖乖地去城里混口饭吃。
在陈嘉的记忆中,鹿城是个工业大城市,有不少厂子,先寻摸着考个工作吧。
到了公社,二人下了驴车,又坐上生产队的马车。
太阳越来越毒辣,陈嘉从包袱里翻出一个面巾裹在头上,避免太阳直射。
摸不清是什么时候,陈有望从布袋里掏出一块黄面馒头递给陈嘉,自己则拿起黑面窝头大口咀嚼起来。
陈嘉还真有点饿了,黄面馒头虽然割嗓子,但多喝两口水顺顺也能挡饱。
吃完饭,陈嘉正想眯一会儿,陈有望就提醒她快到地方了。
马车进了城,她抬眼望向灰蒙蒙的陌生城市,乖乖的下了马车跟随陈有望的脚步。
两人走了大概二十多分钟,来到一大片家属院。
陈嘉打量着家属院,一排排二层红砖水泥楼房整齐划一的伫立在骄阳下。
陈有望多年前来过几次,由于时间久远,只记得陈大江家在东南角。
他提着铺盖带着陈嘉一路打听找到了具体位置。
“咚咚咚。”陈有望敲响了面前的实木门。
很快,一个十四五岁扎着马尾辫的女孩噔噔噔跑出来开门,她上下审视了一眼陈有望,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