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陈有望拍了封电报,“叔,已找到工作落户鹿城,家中可好,勿念。”
除电报外,她又寄了个包裹,里面是一大块布料。
布票是她从黑市淘换的。
从邮局出来,陈嘉回了平房,一手拿着蒲扇,一手握着笔,流着汗书写。
想要过得好,还是得有钱。
她把自己当成牛马,准备一整年不停歇的投稿,赚够未来十年的花销……
难啊!
如果后面真的赚不够花的,她只能运用系统干些南北走私的擦边买卖。
总之,她不会叫尿憋死的。
第二天一早,陈嘉被屋外的锅碗瓢盆吵醒,穿上白色碎花衬衫和一条黑色裤子,脚踩凉鞋,坐上公交车前往机械厂。
她租的小屋离机械厂不远,三站路就到,如果有辆自行车会更方便。
虽然总办事处很忙,但陈嘉异常松闲。
除必须本人到场的会议外,其他的工作都被杜大勇、刘春秀争着抢着干光了。
陈嘉到了办公室,两手一摊,开始摸鱼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