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朝陈二强大喊大叫,像个泼妇一样骂街,可她不敢。
如果真的离婚被赶回农村,她可就丢脸丢大了,到时候不仅她丢脸,整个沈家的脸都被她丢尽了。
怨愤过后,沈凤兰冷静下来,脑海里回想起陈二强平日对她的好。
她坐月子时,婆婆不管不问,陈二强贴钱贴粮票请人照顾她。
别人的丈夫下了工在外面吃酒打牌不着家,可陈二强是家庭主义者。
下了班就回来陪孩子,做家务。
沈凤兰从五六岁开始一到秋冬就长冻疮,婚后,陈二强带她去医院开药涂抹,平日里洗刷都是戴着橡胶手套或添兑热水,一双手养的细腻滑嫩。
家里虽说不是顿顿有荤腥,但从没缺过油水,随着陈二强一级一级的考上去,连粗粮吃的也少了,都是拿着去黑市换精米精面。
老家的人谁不羡慕她养尊处优的生活,就连二妹、小妹明里暗里的酸言酸语也不少。
当时她嫁给陈二强的时候,二妹生了好几天闷气,觉得自己结婚结太早了,不然嫁进城里的肯定就是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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