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告诉大木,他妈妈究竟去哪了,大家认为这是苗家的家务事,旁人管不得。
吃过饭,陈嘉伏在书桌前写作业,脑袋里想的却是,要不要告诉苗元木‘真相’。
对于一个八岁的孩子来说,妈妈跟别人跑了和难产而死,究竟哪一个更残忍?
如果让陈嘉来选,她是一定要还母亲清白的。
拼死拼活生下了孩子,到头来还要被人踩着尸体造黄瑶,简直不要太过分。
可人与人是不同的,陈嘉拿捏不好自己是不是多管闲事,亦或者她人微言轻,说出来不过是给对方徒增烦恼。
还没等陈嘉想出个子丑寅卯,苗元木的姥家人就闹到了苗家门上。
大木舅舅端着一盆屎尿泼到了苗家门上,臭气伴随着明媚的春光和暖风很快弥漫开来。
大木姥姥坐在苗家大门口哭天喊地的骂:“我可怜的闺女哟,舍了一条命给白眼狼一家生了大孙子,反过来还要被白眼狼背刺、辱骂、造谣!她年纪轻轻的撒手去了,留下土埋半截的老父老母没法活了,白发人送黑发人,我们老王家实在是太惨了,老王家上辈子遭了什么孽啊,这辈子和白眼狼作亲家.....”
叫骂声和屎香争先恐后的往左邻右舍的耳朵鼻子里灌,大家放下手中的活计,捂住口鼻出来看热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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