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,教都叫教不会,烂泥扶不上墙的货色!”
这一番指桑骂槐,骂的沈二姨一头雾水。
陈嘉一脸认真的关怀,“姥姥,你咋歪脸斜嘴的,都到了土埋半截的年纪,就别跟我这没教养的二姨置气了 ,小心再中了风到时候浑身瘫痪在床上不能自理,可怜我大舅妈还得擦屎擦尿的伺候您。”
“对吧,大舅妈?”陈嘉把目光转向看热闹的大舅妈。
大舅妈一脸懵然,脑子里突然闪现婆婆瘫痪在床人事不知她伺候屎尿的画面,太恶臭了。
大舅妈惊恐地转过身去不参与她们的斗法。
姥姥气的两眼一翻,坐在凳子上直喘粗气,姥爷眼神锐利如刀瞪向陈嘉。
陈嘉见状立马半掩嘴惊呼,“姥爷,你眼睛咋抽抽了?鼻子都气歪了,完了,这也是中风的征兆,我大舅妈可太惨了,得没日没夜衣不解带的伺候两个瘫子。”
背过身去的大舅妈嘴角微颤,只当自己听不见。
姥爷鼓着眼发火:“小兔崽子,你咒我呢!”
陈嘉瞪着无辜的双眼:“根据您的病灶实话实说怎么能是咒您呢?土埋半截的人就是敏感!”
她嫌弃的撇了撇嘴:“再说了,吃人嘴软拿人手短,刚讨了我家的饭,就对我吹胡子瞪眼的,真是好大的一张脸。我算明白了,不能怪我二姨没教养,这沈家从根上就坏了。”
姥姥姥爷没想到陈嘉能这么利索的怼回来,顿时气血涌上心头,破口大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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