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凤兰睁开眼,凑着窗外残阳的余光淡淡扫了一眼沈大舅。
屋里没有点灯昏昏暗暗的,沈大舅晦涩不明的脸模糊不清。
但沈凤兰却清晰的从他脸上看清了算计二字,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嘲弄的笑。
那是自嘲的苦笑。
她道:“我当然要住在家里了,当年可是你们一家人信誓旦旦的许诺侄子给我养老,我不嫁,以后就靠你儿子养了。”
沈大舅一听这话跳起脚来,“你想得美,也不满世界打听打听,谁家侄子给姑姑养老,谁家女儿赖在娘家不走,我告诉你,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这门亲事由不得你,这婚你结定了!”
沈凤兰歪着头靠在墙边,眼角的泪水无声无息的落下。
她抿着唇,嘴角露出讥讽的笑:“你们以前扒着我要钱要粮要工作的时候,可不是这副嘴脸,这才几个月就忘了?”
沈大舅脸上露出一丝不自在,很快又恢复原样,不以为意的说:“大姐,你也说了那是以前,以前你要啥有啥,家里自然捧着你舔着你,可现在呢?你被人给休了连温饱都解决不了,家里还有必要把你当菩萨供着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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