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岳父岳母在上,小婿前来迎娶珺儿牌位。”
此话一落,震惊四座。
族亲族老,陈老夫人,陈继昌和陆氏都惊呆了。
陆氏慌忙上前,紧紧拽住江淮元的手,“好孩子,你说什么,你再说一遍?”
“岳母,我是来迎娶珺儿牌位的。”江淮元看向陆氏的眼神十分柔和,语气却铿锵有力。
陆氏就像溺水之人好不容易抓住了一块浮木,双唇发抖,激动地不成样子,“你可知你在说什么?”
江淮元重重的点头。
陈继昌忙追问:“你可与家中长辈商议了?伯爷可同意?”
虽然江淮元与陈珺订婚多年,可迎娶活人和牌位是两回事。
他将陈珺的牌位迎回去,意味着陈珺就要葬在江家祖坟,日后他再娶妻,对方只能算是填房。
江淮元目光坚定,“我与珺儿青梅竹马,我亦爱慕她多年,我不会让她孤零零躺在乱坟岗与孤魂野鬼作伴,我既已和她定了亲,她便是我的正妻。我意已决,无需任何人同意。”
陆氏“哇”的一声哭了出来,她紧紧拉着江淮元,仰头往天上看去,“珺儿,你听到了吗,淮元对你情深义重,你有一个好夫婿啊!”
陈继昌站在一旁神色犹豫,“此等大事,还是与伯爷商量过后再做决定才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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