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氏轻笑,“什么高门,她这直来直去的性子可不敢把她嫁进去,老爷已经看好了,他的同年好友,饶州同知的儿子,去年乡试的解元。”
她语气轻松,乔姨娘心中却酸胀的不成样子,面上却不露分毫,只一味的道喜夸赞。
她声音柔和,说话不徐不疾,像潺潺的流水一般悦耳,夸起人来格外让人信服。
这不,陆氏已叫她哄得眉飞色舞。
回到锦绣堂,乔姨娘唤来贴身伺候的丫鬟春芳,悄声嘱咐她出府,不要引起旁人的注意。
她独自在屋外,写写算算,算出一个总数后,心痛的简直要滴血。
这三五年的白干了。
她将算纸全部烧掉,推开西厢房的门,见陈沛正在伏案抄写什么,凑过去一看,顿时惊惶失措。
“沛儿,你怎么割了自己的手指头,把血滴入墨里,你这是做什么!”乔姨娘急忙拿出手帕,缠绕在陈沛手上。
陈沛乖乖的坐着任乔姨娘摆弄,“我听说用加了血水的墨汁写信烧给亲人,她们在天上才能看得到,姨娘,我想大姐姐了,我想让她看到我写给她的信。”
乔姨娘身子瞬间僵硬,双手悬在半空中,怔愣在原地,心虚恐慌铺天盖地的砸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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