僵住了,心里直叹,若是面前坐着的女儿是儿子就好了。
他将竭尽全力动用毕生精力全族资源培养,那么陈家也算后继有人了。
可惜了。
陈继昌不肯说实话,陈嘉一时间也有些摸不清了。
她端起茶杯一饮而尽,给自己和陈继昌添了水。
陈嘉脑子想得很多。
天下的贪官如过江之鲫,清官如凤毛麟角,俗话说,千里当官只为钱。
圣上要用人,要用能干事的人,这些人贪吗?贪!圣上知道吗?知道!
若像太祖那般把贪墨了几十两银子的都拉出去砍了,那天底下的官员就死绝了。
圣上忧的不是贪官,而是怎么能把他们贪来的钱填进国库,为自己所用。
并且是官员富绅求着自愿把钱交出来。
这可是一门大学问。
怪不得邓玄能以一己之力与文臣、宦官相抗衡,他太聪明了,拿捏住了当今圣上所有的需求,让圣上视他为心腹,从里到外都离不开。
陈嘉放下茶杯,看向陈继昌,“爹爹,您是一府最大的行政长官,邓玄解决了您,那么整个江州府的业绩都完成了。”
见陈嘉不再试探,陈继昌放松心情,“是呀,现如今邓玄已动身离开江州地界,前往饶州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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