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加重了语气,“你没见她当时的那个神色,高高在上盛气凌人,我窝了一肚子火,总觉得不应该把嘉儿嫁过去。”
陈继昌两眼一翻蒙了,“她这是......”
他明明已与杨侍郎通过气,两家子女成亲后,杨家发力将他平调回京。
日后陈杨同在京城为官,又是姻亲,可守望相助。
这杨家到底何意。
一时间,陈继昌也有些拿不准了。
陈继昌似是炫耀似是苦涩,感叹了句,“咱俩咋把女儿生的这么优秀......不仅邓阎王追着不放,这沉稳自持的杨解元也乱了。”
“哎。”
貌合神离的夫妇二人同时叹了一口气。
陈嘉定亲一事,就此搁浅。
她如今浑然不知,正心平气和的临摹字帖。
立在一旁的谈夫子,见她消瘦许多,上前劝道:“二小姐近日来十分用功,不如停课一日,明日便是七夕节,二小姐也上街同知己好友热闹一番去吧。”
陈嘉怔了一下,停下手中的毛笔。
原主没有知己好友,她也没有,同进同出的只有至亲姊妹。
“夫子,我每每行事,既拖沓又激进,思虑不周,到最后害人害己。”陈嘉突然说了一句不搭边的话。
谈夫子道:“陷入后宅缠斗之中,没有赢家,自古以来,无一例外。”
陈嘉悲凉自责:“当断不断必受其乱,甚至将至亲卷入其中,与人缠斗有时看似赢了,其实失去的更多。”
谈夫子正欲开解她心中忧思,她提起笔挥洒几个大字——心静气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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