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”陈老夫人惶恐的抓住陈继昌的手掌。
“娘,别担心,”陈继昌反手握住她,“明日我会坠马,向圣上告假回乡养伤,待伤势痊愈,再谋求起复。”
坠马自伤避其锋芒,这是没法子的法子,总比到时真的被宁王了断性命强得多。
至于追随宁王一起造反,陈继昌压根就没考虑过。
宁王气性小野心大,个性张扬狂妄,以为当今圣上贪玩享乐,便以为自己也有机会效仿太宗,杀进皇城。
他注定一无所成。若非陈继昌与他曾是旧相识,只怕宁王也不会专门盯着他不放。
就算不取了他吃饭的家伙,恐怕屁股也保不住了。
陈嘉抬头看了这母子二人一眼,心里淡淡的不大想说话。
宁王起势后确实砍了巡抚,但很快就被另一个超级厉害的人给镇压了。
她心里疲惫不堪,莫名不想掺合。
而陈老夫人如何舍得。
这是她一手拉扯大的儿子,她毕生的心血和寄托。
陈老夫人泪眼婆娑,惴惴不安,“儿啊,一定还有别的法子,大不了咱们辞官不做了。”
辞官和回乡养伤,两者区别大了,陈继昌好生劝着陈老夫人,“娘,您放心,不是烈马,就是轻轻一摔,回老家养上一年半载的就好了。”
陈老夫人听后一味的哭。
坠马,可是会死人的。她有心再劝,陈继昌充耳不闻,只得作罢。
当夜,陈嘉正呼呼大睡,星空月色下,房门忽的被敲得啪啪响。
守夜的紫菂起身开门,却见林妈妈飞快的掀开帘子进屋,摇醒陈嘉,大喊:“二小姐,快起来吧,老夫人吞金自戕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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