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陈嘉有意成全,就她这点不堪一击的心理素质还敢实名制投毒的,早被抓起来审问了。
她端起药一饮而尽,翡翠盯着她吞咽的喉咙心跳几乎都要停止跳动了。
翡翠接过空碗便想告退。
按照药性,一刻钟后便会发作,她得赶紧离开这。
可事情的发展并未如她所愿。
陈嘉刚服下‘安胎药’没多久,腹中就传来阵阵坠痛,紧接着倒在地上,不一会儿,鲜血染红了薄纱裙。
翡翠紧紧抱着空碗吓得呆愣在原地,这怎么和嬷嬷说的不同。
不是说那药服下后一刻钟之后才会发作,她正好有机会坐上准备好的马车趁乱逃走。
现下陈嘉躺在了地上下身血流不止,反应过来的露种云栽撕心裂肺的哭喊。
呼啦啦从外面跑进来一群人,有那眼明手快的及时将翡翠控制住。
翡翠惊恐万分,连挣扎的力气也没有了,她知道自己肯定跑不脱了。
随着陈嘉倒地,整个后院乱作一团,哭声喊声传入正院,王妃不安的坐在榻上,紧紧攥住嬷嬷的手。
手指因发力已经深入皮肉里,嬷嬷吃痛却不敢甩开,哄着她:“王妃莫慌,翡翠的娘老子都在咱们手里,晾她也不敢翻出什么花来。”
被她这么一说,王妃竟出奇的淡定下来,慌张退后涌上心头的便是难以抑制的快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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