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萍脸上的笑根本止不住,两眼放光:“国棉厂都传疯了,说书记去局里开会,已经定了,过了年就给我们工资......”
姐弟四个狂喜道:“涨工资!?”
秋萍咕噜咕噜喝了一大口茶,勉强压下激动:“这两年厂子效益好得很,说是学徒工除了第一年工资不变,从第二年开始每个月涨五块,二十三变二十八,等我熬满三年,不算加班费夜班费和奖金,光工资就得奔四十去了。”
她说着,脸色惊变:“哎呀,坏了,坏事了!工作卖早了……不对,不该卖工作的,万一国栋考不上,再想进厂子可就难如登天了!”
国栋摆摆手:“卖都卖了不要想了。”
秋萍一脸沉闷,一副追悔莫及的模样。
陈嘉安抚道:“在我的督促和辅导下,别说技工学校了,就是银行学校和师专国栋也能考上,这工作卖了咱肯定不亏。”
大过年的,秋萍也不想在家垮着一张脸,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个苦笑:“你俩就哄我吧。”
陈嘉干咳一声,适时转移她的注意力:“姐,一个车间这么多人困难职工恐怕不少,学徒工也有几十个,你两个都评上了,属实是有些能力和运气在身上的。”
被她这么一说,秋萍不禁陷入了沉思,一脸纳闷:“是啊,往年评困难职工、优秀职工、优秀学徒工,都得托人送礼比拳头找关系耍手段才能评的上呢!”
咋就这么好都落她头上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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