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被下放到直属单位,局里只留你和宋晓月,这事儿你知道的吧?”提起几个硕士研究生被下放的事,韩科长微微皱眉。
“知道。”陈嘉点头。
“留在局里和直属单位,其中的不同,你也知道吧?”
“知道。”
说到这,韩科长脸上露出一丝笑容:“把你留下,我们几个科室的负责人都是举了手的,虽然你的第一学历不高,但你是有优势的,留下你,也是为了长远的打算。”
“韩科长日理万机,可能还不知道吧,我曾发表过多篇关于素质教育的文章,被国家杂志多次转载刊登,有关教育的理论和实践,远远高于其他人,吴书记一锤定音把我留下,必定是出于综合考量。”陈嘉不卑不亢。
韩科长黢黑的国字脸变得更黑了,瞪着眼睛说:“你还真是不谦虚。”
陈嘉轻笑:“有时候,谦虚过了头就是虚伪。”
韩科长没想到她会这么说,脸色难看至极。
他是土生土长的村里人,在四面漏风漏雨的教室坐了数年,直到考上县里的高中,读书的环境才好了起来。
从高中到大学,从大学到社会,他没有一天松懈过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