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两者之间果断地选择了前者。
见他一副生不如死的样子,陈嘉安慰了几句,毕竟是为她牺牲的,总要说几句好话。
末了,陈嘉还说,这次手术的全部费用她包了。
一听不要花钱免费割痔疮,国栋露出了笑脸,他就喜欢免费的东西。
割痔疮,听起来很痛很难为情,其实真没什么,至少陈嘉是这么认为的。
她生前供职的单位离法院不远,总听说法院谁谁谁去割痔疮了。
从法官到书记员,似乎就没有一个好屁股,割痔疮这点事儿在他们单位真是再平常不过了。
陈嘉听得多了,也不以为意。
第二天一早,国栋请了假,陈嘉和元元平平服侍左右,忙前忙后的办理住院。
等做完了手术,姐弟四个才想起通知秋萍。
秋萍一听国栋动手术住院了,那还了得,踩着风火轮就飙进了医院。
“咋就动手术了?哪儿不好啊?摔着了还是撞着了?”秋萍进了病房,见国栋趴在床上撅着个屁股,一头雾水。
在一旁削苹果的陈嘉说:“就是割了个痔疮。”
秋萍拍着胸脯,心有余悸:“老四电话里头也不说清楚,吓死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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