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的钱,受的罪,通通都值了。
卫民原本是不想来的,现下又开了半天车,身心俱疲。
但他一下车,立马就精神了,不由自主的挺起腰板。
他在燕城,是一个毫不起眼的小蚂蚁,可到了招娣老家,那就是高高在上的京城土着。
这种阿谀谄媚的笑容和眼神,在燕城,一辈子都体会不到。
卫民被捧得浑身舒坦,有些飘飘然,走起来路来都是轻飘飘的。
他可太喜欢这里了。
回到燕城后,冷漠疏离扑面而来,卫民的肩膀又塌了下去,混迹在人群中。
尽管在S省体验了一把当成功人士的快乐,但现在梦醒了,猛然得知老父亲过年没吃到香火,勃然大怒。
口不择言的说招娣虚荣,招摇,俗气,不孝顺,卫民对此一副嗤之以鼻的神情,几句话把招娣的底全掀光了。
招娣被丈夫当着这么多人面骂了一通,心里窝火,恨不得两个巴掌甩上去。
平日里,在家,在店里,当着左邻右舍的面,怎么吵怎么骂都没事。
但绝对不能当着妯娌的面。
她以前是酒店里的服务生,两个妯娌都是上过学坐办公室的,一直排挤她看不起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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