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姨娘身形挺拔,英姿飒爽,徐姨娘面容姣好,柔若无骨。
陈昌定睛一瞧,竟觉得两人格外般配。
他蓦的一惊,突然想起自己小娘说的那句:别人的奸情怎么会让你知道。
陈昌心道,不会吧?
他家不能这么乱吧?
已经有了不走正道酷爱走旱道的老爷。
不问世事闭门不出的太太。
不守妇道招惹狂蜂浪蝶的小妾。
现在又多了两个磨镜的小妾。
他将目光转向一旁的陈燮,猛地拍了拍脑壳。
怎么忘了这位哥,他可是大逆不道的主儿,对自己嫡亲的妹妹也能下得去手。
真是完美展现了什么叫兔子就爱吃窝边草。
陈昌啧了一声,怨念的想,自己怎么就和一群头脑失常的人做了家人呢!
陈容早对自己小娘和干娘的亲密习以为常,打她记事起,两人就住在同一间屋子,同一个被窝。
深情对视和搂腰入怀,都是常规操作了。
她小的时候,和丫鬟们玩捉迷藏,有一次藏到了小娘的床底下。
在床下摸到了一个木匣子,她好奇的打开,见里面放了一些看不懂的东西。
有木头和玉石做成的棱棍,棍子不长,比她的手掌长一些,圆圆的,一手握不住,有一个长一些,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的,上面带着刺。
有打磨的很圆滑的圆球,几个圆球用一根绳线连接在一起,头上有一根好看的穗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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