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了再忍。
王朝国泰民安,汴京又是京城,对人口普查十分在意。
她贸然离开,没有户籍,是个大麻烦。
一直靠系统给她拿吃的,也不是个法子。
皇宫宫规森严,倘若御膳房一直丢东西,少不了要连累宫人。
而且,她也不能把希望全部寄托在系统身上,依赖使人堕落。
陈嘉垂下眼睑,一个躲闪,避开沈春兰的手掌,穿上衣服,跑出里屋。
沈春兰骂骂咧咧的回到厨房,不知想到了什么,低声咒骂:“一个不守妇道的贱蹄子,当个宝贝似的,值得大操大办吗,狗娘养的,万人嫌的,老娘又要掏一回份子!”
三姐妹缩成鹌鹑,老老实实的喝粥吃咸菜,谁也不敢抬头。
唯恐惹了沈春兰不快。
吃过早饭,沈春兰板着脸,一屁股一个,将姐妹三个踹出院门,让她们挨家挨户的揽生意。
陈嘉跟在大妮二妮身后,还未到巷口时,突然听到轰鸣的炮竹声。
巷口挤满了人,姐妹三个都是喜欢看热闹的,捂着耳朵笨噗噗的跑过去。
炮竹噼里啪啦的放完,包子铺门口有人吹起了唢呐。
陈嘉抬头一看,门上挂着红灯笼,贴着喜字。
铺门口还有许多人给王大道喜,他脚上还围了一圈小孩。
王大穿着红袍,手里端着箩筐,上面零零散散放了些麻糖。
正是这些麻糖,吸引了整条街道的小孩,像叠罗汉似的,聚集在包子铺门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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