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小娘子,你开个价吧!”李掌柜果断道。
方子就是一个染坊的命根子,是发家的根本,就算小娘子狮子大开口,他也要筹钱买下。
看到李掌柜激动的神情,陈嘉心里有谱,思忖着,要多少钱合适呢?
王朝前叶,汴京城一套大宅院价值五千贯,后叶,也就是末年,上涨到九千多贯。
现在处于中叶时期,取个中间值,也有个七千贯。
以她眼下的身份,肯定不会购买大房子,三间瓦房,一个小院足矣。
内城一件还不错的商铺价值一万三千贯,一个发家致富的方子,怎么也得值套商铺吧!
有道是漫天要价,坐地还钱,陈嘉伸出十根手指,睁大双眼:“十万贯!方子你拿走。”
“十十十万贯?”李掌柜失态破音。
“哎哟,陈小娘子唷,你就是把老夫卖了,把这间染坊卖了,它也不值十万贯呐!”李掌柜弓腰讨饶。
陈嘉思量一二,也觉得十万贯有些多,便道:“昨日,你帮了我,我呢,虽得了贵人的青睐,但出身不好,日后说不定还要求上门,这样吧,友情价,八万贯!”
李掌柜愁苦着一张脸,试探的伸出五根手指:“三万贯如何?”
“你也太狠了,一刀砍下来,还不到开价的三成,忒没诚意了,不卖了!”陈嘉从他手中夺过方子,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,扭头就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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