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,沈春兰脸色和缓了些,硬邦邦的问:“每个月几号发工钱?”
陈嘉伸出三根手指:“每月初三。”
沈春兰嗯了一声,紧盯着她道:“发了工钱,不要乱花,全部拿回家里,交给我,我养你这么大不容易,你得有良心,不能学你爹,良心都被狗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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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声音透着急切和威胁,狼一样的目光打在陈嘉脸上。
只要陈嘉脸上露出一丝犹豫,一顿打必然少不了。
陈嘉直愣愣的点头:“娘,我的工钱,不给您给谁,您可是我亲娘!”
后半句话,陈嘉加重了语气。
沈春兰没听出其中的讽刺之意,坐在土炕前,叹了口气说:“三妮,你要听话,知道不,大妮就是太不听话了,所以,你的命比她好,搬出去也好,从今天晚上起,家里也没有你睡的地方了。”
陈嘉蹲在她身边,蹙眉问道:“娘,您这话什么意思?”
沈春兰眼圈泛红,一滴泪从眼眶中流出,她抬手擦了擦。
“你爹说家里住不下,把你大姐许人了,你二姐......也快了。”
“啊?”陈嘉惊讶的挑眉,问:“娘,那你呢,晚上住哪儿?”
沈春兰苦笑着说:“还能住哪儿,住厨房呗。”
她眼神麻木空旷,呆呆地伸出手摸了摸陈嘉的脸。
陈嘉愕然,在原主的记忆中,从未与母亲有过这般的温情时刻。
沈春兰道:“三妮,你命真好,找到包吃包宿的活儿,你爹就是想卖你也舍不得。”
陈嘉试探着问:“娘,爹说卖就卖,你呢,你怎么想的?”
“哎......”沈春兰又叹了口气:“谁叫她们没福呢,托生成了女娃呢,没办法,就这命,得认。”
陈嘉站起身,没有再说话。
她知道,重男轻女刻在沈春兰的骨子里,说什么都没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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