妮哇的一声哭了。
爹没了,真的没了。
虽然,爹总是打她骂她还欺负大姐,但再不好,那也是爹,生她养她的爹。
“别哭了!”沈春兰板着脸训斥。
二妮抹了抹泪,止住了嚎啕大哭,耸动双肩,小声地啜泣着。
沈春兰把婴儿哄睡后,小心地放在炕上,而后一把扯过二妮。
“二妮,你实话告诉我,大妮三妮在哪呢?”
“......”二妮不停抽噎,说不出话。
沈春兰压着性子说:“爹和那个女人死了,死之前给陈家留了后,有了儿子,咱家就不是绝户,你那些远房的叔伯就不能来霸咱家的房子,
这个小家伙一点点儿,什么都不懂,现在家里,是娘做主,你去跟大妮三妮说,回家吧,没人会把她们卖了,也不用她们干活,
家里租出去三间房,每个月十几贯钱的租子,足够咱们娘几个生活的了,说着,大妮也到了该出嫁的时候,让她回来,在家里养几个月,给她说个好婆家。”
沈春兰说完这番话,整个人都痛快了。
全身说不出的愉悦。
原来,死了男人,又得了房产,是这么的快活。
陈大富死了,死得透透的。
那晚,大雪纷飞,他醉醺醺地回到榆林巷,东倒西歪的扶着墙。
她只需要轻轻一推,他就倒在了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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