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妮怕她生气,忙说:“三妮,对不起,我想着,爹没了,没人会欺负我们卖了我们,那是咱家,凭啥叫一个野种占着。”
“没事儿,想回去就回去,不要考虑我。”陈嘉很淡定。
沈春兰再不济,不会主观性的发卖了俩闺女。
大妮二妮虽然在外打工了一年,但骨子里还是眷家的。
虽然爹娘对她们不好。
但她们从血液里服从,顺从,依赖爹娘。
陈嘉虽然救了她们,但没有能力,真正改变她们。
每个人走什么样的路,是自己选择的。
旁观者多加阻挠,或企图别人按照自己的想法走,一般没什么好下场。
陈嘉点了头,大妮二妮没有了心理负担,辞了工,屁颠屁颠的回了榆林巷。
正月十五那日,大妮奉沈春兰之命,到女塾喊陈嘉回去团圆。
陈嘉心里对沈春兰,升起那么一丝丝好奇。
她水灵灵的跟在大妮身后,回了家。
原本厨房里破旧的四方桌,如今已焕然一新。
上面摆着四道凉的,六道热的,一盆咸汤,一盆甜汤,外加两盘点心。
十几个碗碟,堆在一起,桌子都快放不下了。
呦呵!
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!
陈嘉感叹了一句。
沈春兰,现在挺有钱的哈。
感叹归感叹,吃每道菜之前,陈嘉瞅着别人吃了,她才动筷子。
莫名的,她心里有些不适。
沈春兰变了,眼神平静,深邃的像一汪静谧的水。
好像她已经历过惊涛骇浪,日后,无论发生什么事,都无法掀起她内心的波澜。
一年的时间,一个没头脑的怨妇变成了阴恻恻的狠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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