坊的一口酥,走到摊前,把油皮纸搁在桌上。
“过年你也没回去,娘......她挺想你的,也不知你过得好不好。”
天气热,陈嘉没有胃口,便把一口酥推到二妮面前,“二姐,你吃吧,我不爱吃零嘴。”
二妮被大妮管得严,买糕点的钱是她平日里一点点攒的。
“你不吃,那我可吃了?”
“吃吧,都给你吃。”
二妮吞咽了口水,迫不及待的拆开油纸包,一个一个往嘴里塞。
“你来找我什么事?”陈嘉开门见山。
都一年没见了,过年那会都没来找她,这不年不节的,突然出现,家里定然发生了什么事。
二妮塞了一嘴的糕点,说话含含糊糊的听不清。
陈嘉皱眉问道:“是不是娘出了什么事儿?”
二妮摇了摇头,使劲捶了捶胸,勉强咽下满嘴的一口酥。
“娘好着呢,如今也不犯疯病了,每天浆洗贴补家用。”
陈嘉纳闷道:“娘又开始帮人洗衣了?一个月十多贯的租子,还不够你们生活的?”
二妮偷偷瞥了陈嘉一眼,心想,还不是你搞出来的鬼。
闹什么分家,这下好了,大姐莫名背了一笔债,每月都要还债,哪有什么闲钱。
她没读过书,算不清楚账。
大妮说家里困难,她便信以为真。
陈嘉见她开小差,拍了拍桌子,不耐烦道:“你到底找我干嘛?”
二妮被吓得缩了缩脖子。
想到自己的来意,脸上泛起了红晕。
支支吾吾道:“大姐结婚一年多,一直没怀上孩子,郎中说她体内湿气重,寒气更重,再加上大姐......那个......月事,总是不规律,说她恐怕难以怀上孩子。”
hai